眼下是他可自由午歇的时候,再有半个时辰,才需回衙署中。
马车应声而动,朝着宫城的方向行去。
“近来悄悄派人盯着郑家,”片刻后,他忽然掀开车帘,让骑马跟着的侍卫靠近些,吩咐道,“他们若在外寻什么人,立刻来报我。”
云英回到屋中后,干脆没有再歇息,又帮殷大娘做了不少针线。
等殷大娘带着阿猊醒来,便一起坐在屋里熏衣裳。
阿猊如今已会叫“阿娘”,也已能颤颤巍巍走出两步,正是好动的时候,一醒来,便嘴里叫着“阿娘”,在铺了薄毯的地上连走带爬。
云英听着那一声声“阿娘”,只觉心都要化了。
在宫中照料皇孙时,她心中再是喜爱,也绝不敢教皇孙喊“阿娘”。
他没有娘,只能有爹和祖父。
相比之下,她有时甚至觉得皇孙比阿猊更让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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