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已提前回到座上,傅彦泽也已饮过王保特意让人悄悄搁在他案上的一小碗醒酒汤,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寻常。
“你们都是今岁科考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不枉十余年的寒窗苦读,往后,诸位入朝为官,便不再是从前在书斋中只读圣贤之书的学生了,而要拿出兼济天下的胸怀与担当,替天下百姓谋福祉。”
萧崇寿沉沉数语,再度引起诸位进士们的齐齐称赞与应答。
他遂捧起酒杯,冲众人示意:“这一杯酒,是朕敬诸位学子。”
说罢,捧杯饮下。众人立即一同满饮。
接着,又单独敬了状元一杯,便算过去。
这二百余名进士,除却一甲三人将来兴许能长留京中,其余至少一半人只能做个地方小官,终其一生,恐怕也只有这一次得见天颜的机会。
“好了,不必拘束,都自在些吧,朕坐片刻便走。”皇帝说完,不再同进士们说话,而将目光转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席间究竟如何情况,他方才已听人说了宴上大致的情况,知晓太子给孩子拜了老师,也知晓大多进士还是更青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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