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依她的话,特意沿着长廊的一侧行走,目光则在宫女们的衣裳间停留了一瞬。
大都是翠色的衣裙,和她今日穿的一样。
她笑着道了声“多谢提醒”,状似不经意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席面处:“这样的日子,实在难为你们这般来回走动地伺候。”
那宫女笑了笑,说:“只是膳房有些远罢了,在前面伺候的,每个宫女只要管一位郎君的酒食便可,算不上累。”
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中,有极少数将满二十一,快被放出宫去的宫女,有机会邂逅初登科的进士郎,似乎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吧。
云英依稀记得少时听城阳侯府的老仆妇们说外头说书先生说过的故事里,便有这样的情节。
第96章厢房你与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个姓孙的,不过是排在二百五十以后的进士,竟那样恬不知耻!”
“我瞧见了,他方才一直盯着你看呢!”
“分明是他不规矩,趁着我斟酒时,摸了我的手,我才不慎洒了两滴出来,落在他的袍子上,现下倒反怪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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