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试探她到底是否知晓家中的过往,若是知晓,又是否对他心存恨意。
若她那时显出一点异样,恐怕就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弃子。
她在东宫待了已近一年,太子看似与她亲近至此,实则从未放下过戒心。
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似乎一时觉得冰凉,一时又觉得恐惧。
片刻之后,她慢慢平静下来。
太子自小在父亲的厌恶与弟弟的阴影中长大,就是戒心这样重,才能在这场没有至亲扶持呵护的长久争斗中稳固至今。
况且,她自己难道不是如此?
不论是太子还是吴王,她都不信任。
吴王看似活得潇洒,行事更磊落,郑家做的那些事,他可以毫不沾手,对太子当初做出的各种抉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轻视、指责,都是因为他生来就有父母的宠爱与庇护,那些对他不满的人,都慑于帝后二人的威势,不得不对他处处忌惮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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