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别号那是她父亲所著之文。
“什么意思?”
云英立刻警惕起来。
她如今对朝中之事已稍有了解,知晓御史台的地位和作用,但一名从七品下的主簿,应当多管的是台中杂务,以及文卷、奏疏的润色、修改、归档等,即便真要行监察之职,也该是对同级,或是品阶更低的官员才对,怎么会牵扯到储君呢?
况且,她父亲是在她四岁时便落难的,算起来,那时候太子也才十岁出头而已。
吴王和太子是多年的对头,谁知他会不会故意在其中扭曲事实?
虽然她潜意识里觉得萧琰应该不屑于耍这种极容易就被拆穿的伎俩,但她还是觉得该多留个心眼。
萧琰当然知晓她的心思。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毁了太子在你心中的地位?”他面上的讥讽之色更甚,像是个拿着刀子的人,偏要把蒙在表面的那层薄膜划开,露出底下的肮脏与污秽,“我只说他因太子而获罪,可没说是太子对他做了什么。”
说罢,他低声道出自己知晓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