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城阳侯府正是无主之时,从前的奴仆已被发卖大半,如今的冯管事,是朝廷抄没武家财产后,重新派来的。
这样一座大宅子,除非她也一道跟着过去,否则可不放心让阿猊自己一个人住进去。
“恐怕侯府中目下暂无人能像大娘这般悉心照料,我实在不大放心,能否求大娘再替我多照应一二个月?待我出宫,定将阿猊接回,不再劳烦大娘。”
这几日,皇孙已很少再要喂奶,她已准备好要向太子提想出宫的事。
而在此之前,她还想去掉自己的奴籍。
殷大娘闻言也笑了,连连说:“小郎君这样讨人喜欢,老身还舍不得呢,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私心里亦觉得让孩子独自回去交给不知底细的管事照看不大妥当,但毕竟不是她的血脉骨肉,还得交由云英自己决断才好。
两人又在院里坐着,一面陪孩子玩,一面说笑,待到晌午,同尤定一道用了午膳后,便要回屋休息。
云英亲自将阿猊哄睡后,没有像从前那样也和衣睡下,而是请殷大娘留在屋里,自己则要悄
悄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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