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自然没有反对的余地,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一遭。
“那就有劳了,一会儿我请二位吃一杯茶再走吧。”
到了西市,车夫将马车停在清明渠边,云英将要买的东西交代给尤定,自己则带着车夫到路边的茶肆寻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
一盏清茶,两碟茶果,人来人往的西市外,显得格外惬意悠闲。
要买的东西本也都在附近临街的铺子里,尤定一转头就能看到二人,遂放了心。
周遭聚集了不少茶客,三五成群的坐在桌边,说着近来京中的大事,无外乎就是昨日才放了皇榜、游了长街的科举。
“真真是奇了,今年的状元郎不稀奇,探花郎却格外引人注目,是个还不满二十的小郎君!”
“竟是如此年纪!我道昨日在长街边,瞧他眉眼清俊,当是年纪不大,却没想到这样小,可惜没当上状元,否则,应该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了吧!”
“是啊,可比当年薛相公二十四岁中状元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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