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那日的放纵,宜阳殿的人也尽知晓了她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起初,丹佩和绿菱看向她的眼神中多少带着畏惧和陌生,同在一个屋檐下,同为下人,忽然有一个爬上了主人的床,不论从前关系再和睦,也总会有几分难以消化的怪异感觉。
好在她们两个本也没什么坏心思,加上也知晓云英被人下了药,虽不清楚内情,但只这一点,对她们来说也够了。
见她不曾因此事而改变,两人便也很快恢复如常,一面安心照顾皇孙,一面对她与太子的事视而不见。
萧元琮开始不再拿孩子作幌子来掩人耳目,每回夜里若是召见,会有人提早回来知会尤定,再由尤定转告云英。
傍晚,她便趁着慕色昏沉时,独自穿过两座殿阁之间的石阶,进入少阳殿正殿中,迎候萧元琮归来。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眼看已是三月中旬,云英再度盘算着要出宫一趟,看看阿猊。
上次出宫,还是上元那日了。
期间,圣上指阿猊为城阳侯继承人的圣旨也下来了,同时,还给一直没有起名,没有入族谱的阿猊赐一个“慈”字,让他以“武慈”之名,入武家的族谱。
虽然阿猊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但这样的好事,云英很想亲自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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