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琮感到自己被烧得烫如烙铁的心口,像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滋啦一声,冒出一阵令人不快的白烟。
“你倒的确将孤的话放在心上了。”
他冷笑一声,抬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不似平日由浅入深、逐渐递进的不紧不慢,而是带着一丝无法隐藏的焦躁。
“不愧是当初敢从武家跑出来的。”
云英柔顺地回应他的亲吻。
她自问骨子里已不是贞静柔弱的良家妇人,在床榻上不可能对这样的挑逗毫无反应,然而,从头至尾,她除了乖顺,再没有别的反应。
压倒她的不是女人的羞耻心,而是骨子里的不服气。
萧元琮温和的面容终于变得冷淡。
他慢慢松开她的下巴,被欲望染得浓重的表情也重新恢复,只是言语间没了以往餍足后的温柔。
“孤不会一直等下去。”临走的时候,他已重新抽出一份新的条陈,提笔蘸朱砂,不疾不徐写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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