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过去的大半个月一样,没有到最后一步。
她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游戏”,失了期盼和渴望。
萧元琮慢慢向后靠去,垂眼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不禁伸手按上她的后脑。
浓密柔顺的发丝穿过张开的五指,丝绸般的触感自手心传至心口,教他感到惬意极了。
她实在是个难得的尤物,每每都能让他达到极致的愉悦。
可是,不知为何,今日,他抚着她的脑袋,明明舒坦极了,心里却空了一块,被淡淡的失落和不快萦绕,始终挥散不去。
云英在少阳殿逗留了近一个时辰,才带着皇孙回宜阳殿。
临走的时候,萧元琮已重新梳洗过,坐到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在云英行毕礼,退至门边时,他忽然开口,淡淡道:“接下来孤恐怕要忙一阵子,你也暂时不必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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