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怒气被冲散大半,她美丽的脸庞抽动一下,尽力缓下脸色,说:“罢了,你也还年轻,遇到貌美的把持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你若真喜欢那个乳娘那样成熟妩媚的,我再给你找两个便是,只是有一点要记得,要生孩子,还得是身家清白、出身官宦的女子才好,可不能像那乳娘似的,身份这样卑贱,却给武家生了个长孙出来,实在丢人!”
她的话绕来绕去,最后仍是绕回原处。
萧琰听得实在厌烦至极,干脆丢下一句“儿的事不用母后插手”,便告辞离开。
留下郑皇后一个人在殿中,想起方才听到的情形,捏着帕子的指尖逐渐泛白。
夜里,萧元琮回来得有些晚。
今年因北方的战事和先前的天灾,春闱的时间也提前到了二月,眼看将近,他身为二位主考之一,时常出宫,亲自督查一应准备事宜,今日便是为此,在外多耽搁了半个多时辰。
回来的路上,他已听身边的人提起白日太子妃将阿溶带去珠镜殿和延英殿的事,才让人过去召见,那头云英便已带着皇孙前来,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殿下。”
她照例带着皇孙向他请安,随后便将皇孙交给余嬷嬷,带去隔壁玩儿,自己则行至他的身边,自觉地伸出双手,服侍他更衣梳洗。
萧元琮顺势伸开双臂,由着她在自己的身前动作,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她与前几日的细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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