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天,不似冬日那般寒冷刺骨,带着微微的春风,从面颊上拂过时,清新温柔。
可羊乳在身上留下的温热湿润,在春风中渐渐失了温度,透过衣裳一层层染进来,直到贴上最里面的肌肤。
两块湿渍,一块在右侧胳膊上,另一处则在左胸处,逐渐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口,再度加快脚步。
只是,从宫城内闱的门出去不远,正要拐进东面长长的甬道,眼前的路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穆云英,”萧琰不大有规矩地半靠在墙边冲她扬了扬下巴,“这是从哪儿来?走得这么急。”
云英看到他便觉得有些头痛。
她早先听说,吴王这几年已不会再日日进出内闱,可偏偏她每回都能遇见,也不知是什么厄运孽缘。
“吴王殿下,”她停下脚步,看一眼前路,想尽量从离他远的地方经过,“奴婢从珠镜殿来,现下要回东宫一趟,给皇孙取干净的衣裳。时间紧,烦请殿下容许奴婢告退。”
她说着就想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