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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晚膳,没有早早料想的温情脉脉、其乐融融,只有无尽的愧悔与不自在。

        萧崇寿没有久留,匆匆自宁华殿离开。

        随行的内监问他要回延英殿还是直接去珠镜殿。

        照他们在宫中多年的经验,圣上从别的嫔妃处离开后,定要费些功夫安抚皇后娘娘的醋意,八成是去珠镜殿,若不去珠镜殿,皇后娘娘自己也会找来延英殿,今日应当也不例外。

        可步撵上的萧崇寿看着天空中高悬的十五的满月,沉默半晌,却是摆手:“到蓬莱池走走吧。”

        还是正月,这大冷的夜里,蓬莱池边寒风习习,圣上身子一向弱,实在不宜前往。

        可都是伺候多年的老人,哪里不明白圣上心中的难过,一个个也不敢多言,只赶紧拿出更厚实的大氅给他披上。

        冬夜寒风里,萧崇寿一个人站在蓬莱池边,许久不动。

        大氅将他全身裹住,除了脸颊,密不透风,手里亦有暖炉,其实半点也不觉得冷,可随行的内侍们却仍旧担心他着凉,时不时上前看一眼,要给他添衣加炭。

        他们越是如此,反而越让他心中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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