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住晃悠,小小的车厢里亦荡着耀目的浪花。
“奴婢同他们、相处了十、十年,知晓他们的为人,”她深吸一口气,忍着今夜一直没有停歇过的折磨,飞快地说完剩下的话,“那几个都是有些贪财,却不敢犯大错之人,奴婢给他们钱财,让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
不过是在民间造势罢了,只要说的是实话,便没什么好怕的。到时,若圣上知晓,就连民间百姓都听说武成柏对亲孙子的刻薄,自然要多顾忌些,如此,她的胜算便能更大些。
“你做得不错,”萧元琮赞许地点头,目光终于舍得从她的身躯挪开,落回她的脸上,“孤会让人在朝会上提一句。”
他不是萧琰,自无法说动圣上。他想要在朝中做什么,一向靠的是群臣谏言。
将事情坐实,再由文臣们不断劝谏上疏,让圣上碍于群情,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云英此举,也是在给他递强有力的论据。
“多谢殿下……”她回答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双手扶在他的胸前,指尖无助地攥紧,双臂更是慢慢缩起来,想阻止他的触碰。
萧元琮低垂着眼睑,将她的双手反剪道背后,一只手固定住她两边手腕,让她不得不挺起身,前面没有半点遮挡。
“躲什么?”他轻声问,看着她随马车轻颤的模样,另一只空闲的手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轻点,“方才又与老二说了什么?孤觉得,他仿佛对你太上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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