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既能告诉他
,那便是太子默认,不必对外过分严格保密,他这个当弟弟的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他遂起身,冲众人道了声“失陪”,便跟着侍从沿着楼上的长廊绕到临着后院的那一面。
他们这样的人,若不想让太多外人瞧见,来这儿便多是走后面的小门进来。
此刻,那道并不起眼的小门正开着,紧邻的那一条窄小巷子只有几盏昏暗的小灯,与别处的灯火通明、行人络绎截然相反,仿佛根本不是上元节一般。
一辆小小的马车慢悠悠地穿过那条巷子,自小门处拐进来,在楼下的木阶边停下。
萧琰没有立刻沿着木梯下去,而是站在二层的廊边,俯瞰着底下的情况。
马车停稳后,两名穿了便服的内监从前面下来,一个开了车门,一个放了杌子,随即又退到两旁等候。
马车里的人没有立刻出来,仿佛还没准备好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脑袋从车门出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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