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顿了顿,低声说:“可这是吴王殿下捅出来的案子……”
萧琰定是有证据才会那么直接说出来,况且圣上一向帮着他。
“觉得老二说话比孤管用?”萧元琮微笑着问。
“奴婢不敢!”云英立刻弯腰,朝他低头。
马车朝着另一条街拐去,车身朝东北向微微倾斜,云英的脑袋也跟着往同个方向斜了斜,在局促的空间里,盘起的发髻触到萧元琮的膝上。
“流放总是少不了的。”
他淡淡开口,点到即止,半点没有要与她多说案情的意思,只是抬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庞抬起来,面对自己。
“刚才在屋里不行?”
云英对上他暗色的眼眸,余光仍能看见衣袍下的隆起。
她感到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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