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溶经了几回这样大的阵仗,倒是面不改色,从来不爱哭闹。”其中一回,他神态已有些乏了,一眼扫过去,就看到被乳母抱着的孩子,圆亮的眼睛正看着他这个方向。
不知怎么,就这一晃神的工夫,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也曾抱着才不到一岁的琰儿面见群臣。
琰儿也是这般,从来不怕生人的性子。
时间已过去这么多年,他已经很久没在宫中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了——也许有,外头的勋贵人家里,总有刚刚生下来不久的孩子,遇到宴会,便带进宫里。
只是他的身边,许久没听过孩子的哭笑声罢了。
行礼已毕,礼官正要引导众人退下,见圣上忽然发话,便暂时闭了口。
“云英,将阿溶抱近些,”萧元琮微笑着开口,示意抱着孩子的云英站到自己的身边,“让父皇看一看。”
他是太子,站位自然都在前列,离御座上的萧崇寿很近。
云英依言上前两步,蹲下|身半跪着,将皇孙小心地放在地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小小的孩子,站在乳母身旁,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抱到一起,冲着御座上的萧崇寿行了个稚嫩的抱拳礼,小嘴更是说出了“祖父”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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