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说:“他是东宫的走狗,我没有直接将他拉下马,还给他到西北去建功立业的机会,已是仁慈至极!况且,你当真以为就是我的缘故吗?没有我从中作梗,难道太子就会容许你们两个这样乱来?”
云英当然知晓他不是唯一一个从中作梗的人,有太子在,一切也不会顺利。可是,她心中有数,今日武家人忽然上门,多半就是因为他忽然举荐靳昭一事。
先前,武成柏因为太子还要扶靳昭上位,大约还一直存着念想,等事情结束,太子能将孩子还给武家,如今忽然被吴王坏事,他这才按捺不住,年前就直接上门抢夺。
虽然知晓这是早晚的事,可今日发生在眼前,她就是忍不住怨恨萧琰。
“说到底,殿下就是看不得奴婢过得好,不想让奴婢得偿所愿罢了!奴婢也不知到底何时得罪了殿下,竟被殿下这样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一般!”
她明显带着怨气的话语听得一直不得劲的萧琰心中畅快的同时,又一阵失落。
然而不等他再憋出什么话来,云英的耐心便已经告罄。
她扭头要躲开下巴上的手,见他态度强硬,根本扭不开,她干脆伸手,啪的一声打在他的手背上。
一个弱女子,力气自然不大,然而冬日天寒,手背露在风中,被这般打一下,立刻开始发麻。他没松手,但也没再继续阻挠,云英立刻顺势退开,脱离他的掌控,连告退礼都未行,便直接转身走了。
萧琰站在原地,皱眉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总觉得她这一趟出宫,应当还发生了别的事,才会看起来这么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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