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仰卧,将窄小的榻占得满满当当,半点动弹不得,稍有不慎就要跌落下去。
拥挤的空间里,有片刻沉默,除了两人急促起伏的胸膛带来的喘息声,再没有其他动静。
“阿猊在家中照料得很好,前日阿娘说他已能扶着榻站起来了,”靳昭摸索到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粗糙的腹在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或轻或重地摩挲,同时不忘与她说阿猊的近况,“本想着你不能回去,便让阿娘带着孩子过来住几日也好,我在此处也有一间小院,可是阿娘说孩子还太小,咱们寻常的马车,自比不得宫里的那样舒适,不必让孩子受这样的罪,若是染了风寒反而不好。”
云英仔细听着,点头说:“是殷大娘想得周到,想来下回我再见到阿猊时,他不但能走,还能说话了。”
她知道殷大娘的好心,靳昭在这儿的小院里自然有汤泉,老人家冬日来小住,最是养身,否则圣上也不会秋日便急着搬来。
想到圣驾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阿猊,云英还是有些惆怅。
她小心地侧一下身,原本的仰卧变作侧卧,将靳昭一边臂膀抱在怀里,温柔地依偎在他的肩上。
与他相处的时间也太短,那种失落的感觉也越发难以消解。
靳昭感受到她的情绪和依靠,心中动容,忍不住也艰难地侧过身去,将她抱在怀里。
好容易才分开,此刻搂在一起,他又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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