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萧元琮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才从山下回来,由内监服侍着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裳,正坐在榻上饮茶,见她过来,也无甚表情,只示意旁人到外头候着,再抬手让她起来。
眼看着屋里的人又一个个走了,云英再次感到几分不自在。
“云英,你过来些,到孤的身边坐下。”萧元琮温声说着,轻拍了一下身边的空地,大约也察觉到她的顾虑,顿了顿,又轻叹一声,“孤只是想好好看看阿溶,再同你好好说说话罢了。云英,你可还在生气?”
他说话时的语气十分柔和,面目亦是慈悲中带着失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那副模样,听得人不自觉便被他所感染。
云英心中也有一瞬间动摇。
她心里始终记得那个温和、仁善的太子,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了她一把,又在无人留意她的时候,留意到她的不适。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她心里牢牢记着自己与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之间是云泥之别,在自己受到的威胁尚未完全解除之前,实在没必要分给这些贵人太多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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