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华服之下 >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元琮慢慢睁开双眼,将胸中的憋闷之气缓缓吐出,紧绷的脸色放松下来。

        “你们方才的话,孤都听到了,在那样的情况下,都未改心意,可见的确情真意切。”他说话时,语气缓和下来,仿佛已恢复了往日仁慈宽和的模样,“不过,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宫中女子绝没有与外男有所勾连的道理,孤是储君,更应当以身作则,绝不能因私废公,今日之事,孤便当做没有听到,你们各自回去后,就不要再提此事了,更要谨守规矩,不能再犯。”

        看样子,竟是打算就当这件事不存在,让他们两个都有种使出了全身力气,却都砸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南衙军不得私自离京,靳昭,孤会手书一封,命人送回京中,替你补全今日出城所需文书,但军中该去领的杖责不能免除。至于云英,天气渐冷,等到了腊月,雪天更多,你两边往来不便,从下月起,就别再回去了。待过了年关,孤会早些回京都,到那时再说吧。”

        三言两语间,已断了两人这两三个月里屈指可数的见面机会,更让云英连年前见孩子的机会都没了。

        她忽而有种被人牢牢捏在手心的无力感,从城阳侯府到东宫,她总以为日子已渐渐变好了,再不用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可是现下,她才醒悟过来,她进的是皇宫,是一个比城阳侯府更大、更深的权力中心,这里面的主人,掌握的是整个王朝几乎所有人的性命。

        靳昭亦感到焦急,不顾君臣之别,直起上身,高声道:“殿下,臣——”

        只是话还未说完,又被萧元琮冷声打断。

        “好了,孤如此处置,已是网开一面,顾全了大家的颜面,靳昭,不要得寸进尺。”

        殿中再次陷入沉寂,同时还有种暗暗的僵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