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先前脱下的那件厚实冬衣,胡乱披在身上,然后侧过去整理底下散乱的衣裳。
“奴婢方才斗胆,冒犯了殿下,”她低着头,双手拢着胸前的衣襟,一遍遍地抚,“只是殿下仿佛吃醉了酒,忘了分寸,即便奴婢出身卑贱,只是宫中一个不起眼的下人,也容不得殿下这般随意践踏——奴婢不是敬胜斋的宫女,本就不是吴王殿下的人,更没听说过皇子能在宫中随意凌辱、玩弄宫女的道理。”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颤抖,眼神更是一次也不与他对视,整个人透着一种强装出来的凛然。
萧琰坐在原处,除了身上的衣物稍有凌乱外,一切完好,可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却有一丝隐约的狼狈,紧绷的脸上除了被打的惊怒,还有一丝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疑惑与懊恼。
明明他平日不是这样的人,在遇见穆云英之前,他也是自由随性的性子,却从没对哪个宫女做出过这种轻薄之事。
扯下来的那件襦裙还牢牢捏在手中,他紧了紧五指,垂眼看着裙子上的那片茶渍,沉默片刻,从旁边的木格中拿出个套了布套的手炉,将那片潮湿的茶渍放在上面烘着。
这时,外头再次传来侍卫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担忧,而是带着喜悦的:“殿下,雪已停了,咱们应当可以早些到行宫了!”
“嗯。”
萧琰沉声答了,丝毫不见喜悦。
车厢中的气氛早已降至冰点,他低着头,自己斟了一盏茶,一口饮下,然后再次攥住云英的手腕,将她拖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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