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宽敞的空间,再次显得逼仄无比。
“殿下怎又胡说!”她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又像方才一样斥骂,可是这回语气的语气到底不如先前那般斩钉截铁,也不知是不是马车摇晃的缘故,连带着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萧琰凑近到她的耳畔,侧眼看她,恰能将她的脸庞看得一清二楚,却让她只能以余光看到他的影子。
“穆云英,你心虚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看来,靳昭行军在外,也不忘带在身上的那块帕子,就是你的吧?”
他脑海中闪过许多蛛丝马迹,一面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太子留她在身边,不是因为自己喜欢,而是为了笼络靳昭,一面又觉得不对劲,太子与靳昭之间,何时还需要旁人来维系关系?只一个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便够他一辈子回报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有隐约的不快,却不知到底是为什么。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指尖自茶渍边缘往上游移,渐渐到衣领处,总觉得这脏污的衣裳碍眼极了,指尖忍不住钻到衣领底下,时不时轻轻拉扯,“第一回出宫的时候就开始了?”
云英被他的指尖摩挲得颤栗不已,连忙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掰他的手指。
“你胡说!”她急得身上又开始阵阵发热,双手都用上,想要离他远些,“我没有!”
她和靳昭的事情,绝对不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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