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知晓她的身姿之美,虽没有真切地瞧过,可只一眼,也让他一直刻在脑海深处。
此刻人就在眼前,他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起那些旖旎的画面。
一定是前一阵子太过紧绷的缘故。
云英能感受到他肆意打量的目光,越发不愿抬头同他对视,干脆就在角落里伏低身,说:“殿下想要奴婢说什么?求殿下明示。”
萧琰望着她沉静的样子越发烦躁,只觉这话问得好似在说他故意找茬。
“你这时候出城,看来昨夜是留在京都了,”他随口问了句,“怎么,我那侄儿不必你喂奶了?”
他说着,立刻移开视线,暂不看她,喉结却悄然滚动,只因脑海中已浮现出第一回见她时,她半倚在榻上,解开衣襟哺育稚子的画面。
“斟茶来。”他望向窗外,简短地吩咐。
茶盏在车壁旁的小方案上,离云英稍有些距离,反倒离开他自己更近些,但他是主,她是仆,主人开口,仆人无有不应。
她靠近几分,跪坐在案边,提起温在布套中的茶壶,倒了一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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