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娘为人和善,有时家中做多了糕饼,便会拿些来送给他和乘延兄。
他心中感激,但凡去东西市,都会捎带些东西回来送给她,这药酒便是他知晓的殷大娘常用的,那家药铺物美价廉,在百姓间有口皆碑,不少上了年纪的都爱用这药酒暖身补气。
再加上近来听说家乡许州的盗匪之乱已彻底平定,各县正逐渐恢复秩序,他心中十分高兴,原本沉重的负担也去了大半,方才才将写好的家书送出去,此刻脚步正有些轻快。
进了坊门,他先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子,将多余东西放下,才拎着酒往殷大娘家中去。
眼看再经过一个道口就要到,他沿着墙边,正想再加快脚步,便忽然听到寒风中夹杂着一道猫似的轻呼声。
“哎呀,疼……”
那是个小娘子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撒娇的意味,挠得他心底直痒痒。
他脚步一僵,下意识朝声音来处看去,却只看到一片孤零零在风中飘荡的常春藤,和一扇隐在藤蔓后不起眼的小小角门。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青天白日,竟有这等胡思乱想,他一边暗暗自责,一边要加快脚步离开。
谁知,脚步还未跨出去,便紧接着又听到一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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