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昭一听云英已来了,没立刻进去,而是先在原地站了站,低头看看身上的软甲与胡服。
方才飘了一阵细雪,胸前软甲与肩上都覆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他伸手拂了两下,拂去一手的水。
那老妪见状,又冲他脑袋上比了比。发冠间的雪花可比衣裳沾的更扎眼。
靳昭正要再理一理鬓发,那道半掩上的垂花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云英站在门檐下,冲他行礼:“中郎将回来了。”
老妪见她出来,赶紧道:“娘子怎么出来了?屋里暖着,这一冷一热地交替容易着风寒!”
她生得太好,又鲜艳妩媚,又精致动人,对于这样长在房间百姓家里的老人家来说,便像个要捧在手里的雪娃娃似的,半点磕碰不得。
“不妨的。”云英冲她露出笑容,自己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奴仆,哪里就那么精贵。
靳昭被她瞧着,也不再要抹发间的雪花,转头冲老夫妇二人说一句“你们也赶紧进屋取暖”,便大步跨进垂花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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