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生得好看极了,洁白如玉,大约是天冷的缘故,葱段似的之间染着一截浅浅的粉,与米黄的油布形成鲜明对比。
车帘被那只手掀开个角落,露出半张熟悉而美丽的脸庞。
“应当已到怀远坊了吧?”
隔得不远,附近人也不多,没有太多杂声,傅彦泽能清晰地听到那小娘子说话的声音。
只见那张如画一般的脸庞上,一双明亮灵动的眼眸流转,似在打量、辨认车外的情形,不经意间,恰好落到他的身上。
同上次在西市外一样,隔着一段距离,二人四目相对。
傅彦泽愣了愣,连脚步也不禁停了。
那小娘子也愣了下,随即坐正身子,冲他露出微笑。同上次在西市外那惊鸿一瞥时的微笑不同,这一回,她显然也认出他来了。
到底在中郎将家门外算有过一面之缘,傅彦泽不好当作全不认识的样子,只得冲那马车的方向微微弯腰,算是致意。
待马车自面前完全行过,才重新站直身子朝西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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