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颠簸得太厉害,她浑身都被震麻了,再加上寒冷,双足越发有种木讷感,踩下去的那一瞬,一股迟钝
的痛自脚尖蔓延开来,她赶紧扶在车辕上,这才没有摔倒。
倒是也巧,先前租用的那辆马车竟然就等在一旁。
车夫顶着冬日的寒风,缩在车帘下等着一见云英出现,赶紧跳下来,拉着马儿上前:“娘子可要用车?”
由此处到怀远坊还有一段距离,自然要用车。
云英点头,惊讶道:“老人家倒是巧,恰好仍在这儿等活呢。”
车夫闻言一笑,黑黢黢的脸顿时皱成一团,说:“哪里是巧?都知道圣上移驾了,宫里的活少了大半,自不会每日留在这儿等了。是那位郎君让我来这儿等候的,他说娘子今日兴许会要用车,便让在这儿等一等。”
原来又是靳昭。
想起他,云英的心跳便止不住加快。
上回他说的话犹在耳边,每到夜里,便时不时想起,心潮起伏的同时,始终没有想好到底要如何回答他。而今日,若他也回来,便是要给出答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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