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在回程的路上听丹佩和绿菱说了西城公主的事。
那是先帝时册封的一位公主,原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宗室女,在众多皇室子女中毫不起眼,因亲缘太远,先帝甚至完全不记得有这样一个远房侄女,直到需要一位和亲公主,众人才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看似风光,得了个公主的封号,实则也是个可怜人。”绿菱叹了口气,“方才在廊桥听他们说起,原来西城公主和亲二十年,从老可汗到新可汗,先后改嫁过两次。”
“两年前就有过消息传来,说公主的身子越来越差,心中思念故土,想在有生之年再回一次大周,可当时正值吐谷浑政局动荡之际,也无人愿在那时将女儿送去,此事便搁置了。”丹佩想起方才听见一位年长妇人的话,心中难受,“谁知两年过去,再有消息传来,便是她因病薨逝了。”
古来和亲公主的际遇大抵都是如此,云英不是没有听说过。
可是如今身在宫中,身在整个大周最繁华富贵的地方,看着这些天潢贵胄过着如此纸醉金迷、安逸奢靡的日子,而远在高原异国的公主,却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苦楚。
这样的落差,让原本只觉得遥远的事,忽然能有几分切实的感受。
“也不知这回又有哪位小娘子要被送去受罪了。”
与此同时,自小球坊往行宫衙署的路上,萧元琮正与靳昭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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