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庞仍旧是苍白的,映在秋日金色的阳光下,愈发有种带着病气的俊秀。同别的孔武有力的郎君不同,便是骑了马,也还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欢喜的羞意,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放进他的手心,在他的搀扶下,从马背上下来,由着马儿自奔去溪边,俯首饮水。
“我初学骑马,一时忘形,让秦表哥见笑,方才多谢表哥,否则,我只怕要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了。”
秦逸舟也放开缰绳,任由马儿在溪边行走,闻言温声道:“公主殿下初学就敢独自骑马,已十分不易。”
他说着,冲她刚才观望的方向看去。
“殿下想学打马球?”
萧珠儿回首望去,场上恰好又进一球,众人一阵欢呼,引得她也忍不住抚掌。
“能这样纵马奔驰、肆意挥洒,谁不喜欢?”她笑着答出心里话,随即情绪又低落下去,“不过,我大约没机会像他们这般上场打球了。”
秦逸舟顿了顿,说:“人人喜欢,不见得人人都要如此,在旁观赏,亦能分享喜悦。”
萧珠儿愣了下,忽然意识到秦逸舟自小体弱,常年服药,不能像其他健壮的郎君一样,从小在外骑马射箭、斗鸡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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