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擦干了,换上干净的衣裳,坐到妆镜前,一点点拆下湿发上的簪钗,拿着巾帕擦拭的时候,她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刚才的事,实在是意料之外。
没料到太子会忽然有给靳昭作
媒的意思,更没料到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直接见到靳昭。
眼下平静下来,她忽然想,靳昭会不会误会她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哪怕知晓他可能真的即将议亲、成婚,她也不想在这样的事上被他误会。
一根稍雕了花纹的木簪一不小心缠在潮湿的发丝间,她小心地凑到镜前,托着木簪,一根一根将头发绕出来,可最后,还是有一小绺缠成乱麻,怎么也理不顺。
无奈,只得拿了篦子,插进发丝间,用力朝下疏去。
头皮一阵拉扯间,那成团的发丝便也疏通了。
她放下篦子,看着铜镜中面色已然恢复的自己,深深地呼吸。
后日,她要寻机会与靳昭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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