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犹豫了一瞬,她便迅速收敛情绪,忍着心底涌上来的酸苦,不再多言,只向他行了个礼,便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回偏殿去了,留下靳昭一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已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是在瞧见浴房的门重新打开,萧元琮披着衣裳从里头慢慢出来的时候,他的身子一点点僵住了。
“你来了。”萧元琮走进正殿,示意他坐,“方才让人烹了牛乳茶,可尝过了?”
他神情自然,丝毫没有要提方才云英从他的浴房中出来的事。
靳昭仍旧呆站在门边,心神巨震间,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紧。
他低着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默默闭了闭眼,将满腔复杂的苦涩与惊痛的情绪压下。
“臣尝了一盏,”重新放开双手的时候,他已换上尽量平静的神情,“香浓醇厚,所用的茶也仿佛是新进的。”
“不错,”萧元琮露出笑意,“正是南方银生节度使新贡入京都的紧团茶,红汤红叶,气如芳兰,实是上品,配上牛乳,风味极佳。”
“原来是贡品,难怪如此馥郁芳香,”靳昭待他坐下后,方在自己那张矮榻上坐下,其实早忘了那茶的滋味,面上却半点不能显,“多谢殿下赏赐。”
“此茶性温补,暖胃健脾,老少咸宜,孤一会儿命人往你那处送些,你自留着,孝敬你那养母也好。”萧元琮说完,这才开始道出今日让他过来的真正目的,“孤后日邀些人,一同到北望门外的小球坊中游乐,届时珠儿会邀些与你年纪相仿的娘子,你也一道过来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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