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前方跟随圣驾的队伍里,普安公主萧珠儿的马车便驶近停下。
“大哥。”萧珠儿从车中探出脑袋,在婢女的搀扶下,从对她来说略有些高的马车上下来,又转而对着萧元琮身旁的那为年轻郎君唤了声“秦家表兄”。
她今日穿了身青翠的褶裥裙,站在处处泛着金黄的秋日画卷中,颇有些嫩绿新鲜,同一个多月前瑟缩胆怯的模样比,已显得开朗多了。
没别的原因,只是经了中秋的事,萧琰命人给她母亲齐采女请了御医,将身子调养得好了许多,而郑皇后如今还未与皇帝完全和好,自也没心思磋磨她们母女二人。
“珠儿?”萧元琮扬眉看着她,“可是有什么事?”
虽是兄妹,却是同父异母,加之萧元琮自生母秦皇后去后,便一直住在东宫,兄妹两个鲜少有机会见面,因此并不比旁人更熟悉。
不过,萧元琮自小脾性温和,对她们母女不曾苛责过,是以萧珠儿心中对这位长兄到底有几分敬意与温情。
“珠儿来给大哥请安,”她笑着行礼,目光一转,落到一旁的云英身上,有些小心地说,“也想向大哥先请示一番,等到了行宫,珠儿闲时想学一学骑马,到时,能否请穆娘子陪在身旁?”
说来惭愧,她这个公主长到十六岁,来行宫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过去,因为郑皇后厌恶,她们母女几乎没有伴驾的机会,她关于行宫所有的记忆,几乎都来自幼时。
那是郑皇后还只是贵妃之时,宫中事不全由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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