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照着云英的吩咐留在坊门外没有进来,这一路便只他们两个同行。
靳昭不欲将太子那几句意味不明的话告诉她,只是瞧一眼她身上浅杏色的襦裙,低声问:“你喜欢杏色?”
宫女的衣裳不多,但也有不同样式与颜色,但他记得,大多数时候见到她时,她都穿着杏色的襦裙。
云英一愣,低头看一眼身上的襦裙,说:“倒也不是喜欢,只是杏色更方便一些罢了。”
她生得妩媚鲜艳,平日不刻意打扮,已有些扎眼,若再穿那些鲜亮的颜色,配珠钗花钿,便当真要引得人转不开眼了。
哪有下人这样张扬的?从前在城阳侯府,被武澍桉拉着厮混时,也只有在闺房之中,他拿出那些精致的衣裳钗环、胭脂水粉,逼着她装扮时,她才从铜镜中瞧见过自己的样子。
可惜了,她打心底里喜欢精致夺目的自己,只是最后免不了都是被他撕碎了衣裳,揉乱了发髻。
靳昭多少听懂了她话音中的无奈,沉默两步,又问:“那你喜欢什么颜色?”
云英想了想,说:“奴喜欢粉色,浅淡的粉,奴记得小时候还未被卖作婢女时,家里有一株杏花树,每到春日,杏花开放,白茫茫缀满枝头,可是最近了瞧,又能瞧见每朵花的花心出都是粉的,浅浅一抹,点在一片白间,格外好看。”
那样的画面在记忆里已经十分模糊,若不是他问起,恐怕她自己也完全不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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