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收着吧!在下和同窗们路上受了中郎将许多照拂,便是我们的命,也算是中郎将与羽林卫的兄台们救下的,这一点小小心意,实在算不得什么。”
“哎,书生快别这样客气,我家阿昭是奉命办事,可没那么多计较!”
靳昭脚步顿了顿,看着那书生的侧影,有些诧异地唤了声:“傅解元?”
那书生闻声转过来,对上靳昭的目光,顿时露出明朗的笑:“中郎将!我已与乘延兄找到落脚之处,就在怀远坊中,方才出去买些吃食,因想中郎将家就住附近,便多买一些送来,望中郎将莫嫌弃。”
“昭儿啊,我方才正与书生说你出去了,如今你回来,恰好同书生说!”殷大娘为人淳朴,不知晓其中事由,自不敢做主。
靳昭瞧一眼傅彦泽手中提着的酒坛、纸包,认出上头的徽记,知晓是这附近一家生意不错的馆子买来的,显然是一路寻坊间百姓打听过的,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胜在一片心意。
“无妨,”他遂冲殷大娘点头,“既是傅解元心意,我便不客气了。”
说完,不必殷大娘动,自上前一步,接过傅彦泽手中的东西。
殷大娘连连道谢,怀中还抱着婴孩,便转而邀傅彦泽进去一同用午膳。
老人家热心肠,傅彦泽赶紧拱手婉拒:“多谢大娘好心,只是在下同窗还在等着,实在不便留下,这便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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