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傅彦泽回神,连忙收回视线,压下面上正要浮现的红晕,正色道,“许是这两日赶路有些乏了,方才有些走神,咱们还是快些找到落脚处吧。”
同窗见状,也不多问,只抬头看着四下宽阔气派的街道,感叹:“乏吗?昨日我也觉困乏,可眼下进了城,竟一点也不觉疲倦了。这就是京都啊,繁华富庶,气象万千,当真是比咱们许州好上千倍万倍,就连娘子,都比许州的更精致美丽!”
傅彦泽听着同窗的感慨,面上到底浮起一层红来。
马车慢慢驶入怀远坊的时候,云英便提着东西从车上下来,让车夫先回去了。
靳昭的宅子不是从前城阳侯府那样高门大户的大宅院,门前自没有专门修筑的一条宽阔道路供马车来往行驶。
他那两个相邻的小院子外,是勉强才能容两辆马车并行的窄路,此刻正是坊间百姓进出的时候,马车驶进去多少有些困难。
上回因还不认得路,才由靳昭带着乘马车入内,这回认得了,便干脆自己走进去,横竖那院子离外街不远,不过进去两个路口便到了。
她循着记忆,正经过一条极窄的小巷子口,眼见没几步就要到了,却被一只忽然出现的手一把抓住,拽进那条窄小的巷子里。
那人动作极快,力道不小,却很有分寸,牢牢握住她手腕的同时,没有弄疼她一点,一进巷子里,又立刻放开,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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