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纪不一,操着与京都人不同的各地口音,大多穿着布衣襕衫,有些背后还背着书筐,穿行在大小的街巷里。
应当都是自各地赶来京都,准备参加明年春闱的学子们了。
云英坐在马车上,好奇地掀开车帘,朝外张望。
车夫仍是同一个,车亦是同一辆,不过不再像上次那样简陋。
车框上的木条换成了更结实耐用的,竹编的顶棚亦加了几层,将先前破口的地方都补上,即便是落瓢泼大雨,也不会漏下一滴,原本空空的四周,更是挂上了防水遮阳的油布。
听车夫说,上月送她回宫后,靳昭又来寻过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将马车修整一番,以后每月都到宫门外接送她。
竟是中秋前的事。
云英心中觉得熨帖,愈发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靳昭。
眼看宽阔的大街对面,有五六个清瘦的书生一边走,一边指着前面一面写着个“住”字的飘扬的小旗说话,似乎正在寻落脚之处。
为首的那个青年看起来却是他们中最年轻的,面目俊美,带着读书人的不凡气度,教人眼前一亮。只是瞧着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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