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孤不会让你出事。”
敬胜斋内,萧琰自内侍省回来后,便一直在屋里没再出去。
那场审问前后历时近两个时辰,萧元琮只旁听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先离开了。那两个刑部的官员等他一走,就变得畏手畏脚,仿佛是对着煞神一般,动也不敢动。
萧琰心中觉得好笑,他只不过不像太子那般会惺惺作态罢了,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吃人的恶鬼。
不过,从他们问出的话看来,事情应当很快就会收场。
倒像是萧元琮的作风,为了自己的声名,总是顾着所谓的手足之情,给他留一条生路。
这样的仁慈,不知是好是坏,总之他不喜欢。
但不论如何,他很快就能离开这个现下像牢笼一般的宫城了。许州附近的匪患,他半个多月前就已听说,同太子总是不紧不慢等着中枢定策,再由着朝臣们为到底派谁前往、派多少人马、从哪里拨粮饷的事争论一番,计较党争之间的得失不同,他力主即刻出兵,根本不必从别处调人,只用当地州府所囤之军便可。
比起父皇要他主持明年春闱,他更愿意亲自带兵剿匪。
只是,还没等他上疏自荐前往,便出了中秋的事。待这件事过去,他便要立刻把已写好的奏疏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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