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听得出来他这话是在讽刺太子平日温和谦逊、事事周到、谨慎有度的模样,当即为其感到不平:“没有证据的事,还请吴王殿下慎言。太子仁善宽厚,绝不是吴王殿下口中那样的人。”
萧琰见多了像齐慎那样的文臣对太子死心塌地的敬仰、爱戴,本以为早就习惯了,可此刻看见云英也如他们一样,对太子那样崇敬,心中竟是一阵不快。
“你就这么相信他?”尽管心中已经大致信了她方才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刺一刺她那颗对太子一片“虔诚”的心,“他是何种为人,我这个识得他二十年的亲兄弟总应该比你这个才入宫三个月的乳娘清楚吧?穆云英,我那大哥是什么也的人,你真的知晓吗?”
云英被他说得心口沉甸甸,莫名慌起来,别开脸不耐烦地问:“殿下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自她不再无谓挣扎后,他原本牢牢固着她的胳膊也已放开,换作双手支在她两侧墙上的姿态,虽不再那样近,但仍在这狭
窄的夹道里圈出个更小的空间。
“你以为他真的清清白白?”萧琰冷笑一声,故意弯下腰,在她的耳边说,“那日你出宫的消息,你觉得是谁透露给武澍桉的?”
云英感到心中一惊,连呼吸也跟着停了停。
那天的事,她记得清楚,一直埋在心里,疑惑未消。那时,武澍桉的模样看起来可不是碰巧出现在西市外,又碰巧拦住她的去路,而是早得了她会在那日出宫的消息才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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