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被瞧得后背直冒冷汗,连连否认:“奴婢不敢!殿下身份何等尊贵,怎可能如此行事?奴婢只是担心殿下不识往内侍省的路,特意早些过来……”
话还没说完,高处的萧琰已经一步步走下来,在他面前站定。
“我自出生起,便住在宫城之中,这里没有哪一条路、哪一堵墙是我没走过、摸过的。”他的眼神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扫过之时,众人纷纷底下脑袋不敢动,“路我认得,自会准时过去,别的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说完,他独自一人要离开。
总管愣了下,上前两步要追,还没等他开口,萧琰又忽然回头,那双漆黑的眼睛已染上中秋那夜拔刀时的冷硬煞气。
“谁也不许跟着我,否则——”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众人脑中都不约而同闪过当夜那把滴着血的银色长刀。
总管停住脚步,像被钉在原地似的,再不敢上前,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总管,这该如何是好?”后头的小内侍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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