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困在这里,少不得要多住几日。
“可查到什么了?”萧琰一边走,一边低声询问身边的人。
虽然厌恶郑皇后的糊涂,但他还是要查清楚,事情到底哪里出了纰漏,武澍桉不可能无缘无故将要下在别人身上的药用到自己身上。嫌疑最大的当然是靳昭,可靳昭离去的时辰,和武澍桉离去的时辰相差不多,要在这段时间里,先救出公主,再将彩凤和武澍桉两个人都引至撷芳殿,他一个人显然做不到。
这里头必然还有其他人的手笔在。
他觉得不会是他那个太子哥哥。萧元琮为人谨慎,凡事几乎不会亲自出手,只有下头的人自发替他卖命,譬如靳昭,又譬如齐慎。而他自己,从来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完全合乎那些成日里礼义廉耻、孝悌忠信的文臣们对君王的想象。
“奴婢以皇后娘娘之名,给宁华殿请了太医,送了汤药,趁众人不备,找到了被公主偷偷藏在废弃屋子里的一件衣裳。”
普安公主和齐采女都极不受重视,身边统共只有两名宫女伺候着,偌大的宁华殿,只住了四个人,有好几处屋子都空空荡荡,毫无人气,要悄悄进去看一眼并不难。
那名内侍说完,跟着萧琰走进敬胜斋,从衣袖中取出那件被叠成小块的外裳,送到案前。
“是宫女的衣裳,样式很普通,在宫里并不少见,恕奴婢愚钝,一时没能再发现更多线索。”
萧琰没再说什么,挥手示意他退下,自坐在灯下,端详着那件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