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宫里的规矩,她如今还是东宫的人,便不能越雷池一步。
“奴以为,中郎将对太子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绝不会对殿下隐瞒一丝一毫。”云英自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襦裙,重新穿上。
胸口处的濡湿还没有干透,一触碰到那两处肌肤,就有一种粗糙的摩擦感,激得她眉头微微皱起。
靳昭在她穿衣时,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垂在身侧的手则悄悄握成拳。很快,又觉得事情明明已发生了,自己再这样拘着,反倒显得伪善。
“你与我之间的事,无关对殿下的忠心。”他极力将与她的这场情事归为私事,好让自己隐瞒的选择显得在情理之中,可是内心隐隐有声音告诉他,这样不对。
云英笑了笑,系好衣带,朝南面东宫侧门的方向看去,黑夜里,太子的仪仗灯火十分显眼,他回来了。
“奴明白,”她冲靳昭行了个礼,仿佛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不会给中郎将添麻烦,不该说的绝不多说一个字。”
她说完,缓步走下楼梯,拾起方才落在下面的披帛,重新裹在身上,抄小路往宜阳殿的方向去了。
靳昭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慢慢低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片刻后,他迅速起身,快步朝少阳殿的方向行去,在萧元琮回来之前,先站到殿外的石阶下,在马车行近的时候退到一旁,躬身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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