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儿子”两个字还没出口,便对上萧琰冷漠中带着杀意的眼神。
银白的刀刃上,还有残留的鲜血,积聚至刀尖,再一点点滴下来。
“武澍桉惊扰圣驾,论罪当诛。”
萧琰说完,重新站直身子,在众人各异的眼神中,将刀送回鞘中,面无表情的脸上还沾了几滴方才喷溅出的鲜血。
“他会死吗?”
黑暗中,云英鬓发散乱,朝前趴在案几上,在身体止不住剧烈颤抖的时候,轻声问出来。
靳昭正觉脑海中一片白光炸过,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伏在她的身后,问:“什么?”
自被解开心底的束缚后,他找回了藏在深处的那个自己。
这些年,他一直在京都,忠诚地跟在萧元琮的身边,周旋于文武官员中,始终要粉饰自己,让自己变得与这些人一样,遵守各种规矩,军中的,宫中的,官场上的,交际中的,没一处没有条条框框。
他骨子里那个想在草原策马,在沙漠跋涉,想带着千军万马踏过边地山河的自己,已被磨灭了大半,却在今晚,有了托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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