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属于公主殿下的外裳已经褪下,换成她带来留着备用的一条宽披帛,恰好盖住底下半透的襦裙。
原本只是想着八月里,秋意渐浓,夜间更深露重,若是回去得晚,恐怕会觉得冷,临走时才特意带上,不想真的用上了。
只是她的心里一点儿也不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生出害人之心,也是第一次将那样的心思直接付诸行动。尽管她恨武澍桉不顾她的意愿强要了她,又为了一己私欲,差点要了她的性命,可是,真正动起手来,除了当时那一瞬间的快意,剩下的全是空白。
就像此刻,她走在宫外的夹道上,拢在身前压住披帛的那只手看起来毫无异样,而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一直在悄悄颤抖。
说是紧张也好,是那盘掺了料的龙涎香的作用也罢,此刻的她,急需有什么东西能将脑海中,乃至身体里的空白填满。
幸好,她知道靳昭就在身后。
他们两个身份敏感,相差太大,要回东宫去,必要经过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自然不能并肩同行。
这一路,靳昭便走在身后离她十丈左右的地方,每每她装作观赏宫中景致的样子回过头去时,总能一下就看到他。
不知为何,看到他,她便有种漂浮水中时,被浮木托了一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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