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珠儿倒也很快想通其中关节:“我明白了。是皇后命彩凤给我传话,亥时到这儿来,她要与我说我母亲的病情……”
其实,来之前她就知晓这是个陷阱,只是别无他法。
她母亲病着,上回好不容易因二哥的关系,郑皇后勉为其难让太医去瞧了一回,可开出的药,却总是到不了她们母女手中,每日该喝两大碗的分量,能拿到一小碗便算谢天谢地了。
她不能眼看着母亲的身子被一日日拖垮,这才冒险听了郑皇后的话。
不过,眼下没空细说过往恩怨,她只问:“你打算怎么做?”
云英顿了顿,一字一句轻声说:“偷梁换柱。”
她要让武澍桉自食恶果。
鳞德殿中,靳昭耐着性子,陪武澍桉又接连饮了整整两刻有余,将萧元琮命人从东宫取来的陈酿喝了个干净。
他私下里酒量极好,只是平日总不愿太过张扬,鲜少与外人对饮,让许多与他不相熟的人以为他不善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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