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没锁,一推便开。
她闪身进去,才将门关上,便一下嗅到一缕似龙涎的甘润香气,不论是在城阳侯府还是东宫,都十分常用。
方才武澍桉进来的那片刻,窗边飞快地亮了又灭的火光,想必就是用来点香的。可是,这样紧急的时间里,他点龙涎香做什么?
她觉得不对,站在原地,又无声吸了口气。
除了龙涎的土质气息外,还有一丝极易被忽略的甜腻香气,竟然莫名有些熟悉……
那是两年前的夜里,武澍桉在外饮酒,到夜半才归,却偏要闹腾着,让她进屋替他收拾床铺。
她心中不愿,可是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加上院里其他婢女有心排挤,谁也不愿替她说话,更不会替她干活,只好独自进了那间屋子。
就是那一回,武澍桉借着醉意,将她强压在榻上,扯了她的衣裙,污了她的清白。
她分明记得自己想要反抗,可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害怕的缘故,手脚全不受控制。不但不受控制,甚至整个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还会不知羞耻地渴望他人的触碰。
那时,她浑身的力气被抽走,唯有不停的呼吸,鼻间盈满的,就是这种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