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便替皇儿谢父皇赐名。”萧元琮冲父亲深深一揖,不再多言,带着弟妹们离开。
高座上的帝后二人继续接受亲贵们的朝拜。萧崇寿趁着臣子们下拜的时候,悄悄拉着郑皇后的手哄:“好了,都是小事,不值得你生气——伤的可是自己的身。”
“臣妾爱伤便伤,横竖陛下都不在乎。”郑皇后性情向来骄纵,刚入宫时便是如此喜怒形于色,半点不怕所谓的天子威严,偏偏萧崇寿就吃她这一套,总是愿意低声下气哄她。
“朕怎会不在乎?朕情愿都伤在自己身上才好。”眼看臣子们行礼毕,已经要起身,萧崇寿赶紧说完,“今日是朕的好日子,难得高兴,往后还不知剩下几个春秋,一会儿还等着与卿家们多喝几杯呢,若是皇后还气着,朕怎么还喝得下?”
郑皇后一听,面色立刻软下来:“陛下说什么糊涂话?明明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
萧崇寿这才露出笑容,一面示意众人起来,一面让宫女上前替自己斟酒。
他素来贪杯,只是近来被郑皇后管得严,已有近一年不曾沾过一滴酒,今日解禁,早就蠢蠢欲动。
郑皇后则不忘提醒:“陛下谨慎些!可千万不能再像去岁上巳那样,醉得不省人事!”
那一回,萧崇寿多喝了几杯,原本只是离席更衣,可一时酒意上头,挥退了身边的侍从,随意寻了一间空着的殿阁睡了两个时辰,那两个时辰着实急坏了身边的人,惹得郑皇后好几日不曾理他,气才消。
提到“上巳”二字,萧崇寿的神情僵了僵,随即又摆手:“不会,那日是误饮了鹿血酒,今日自然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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