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仍旧紧绷,抬手间,胳膊与胸膛处皆有隐现的肌肉线条,云英知道,他还没完全缓下来。
可是经方才一打断,那点暧昧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对不起,”他低着头,正系腰间的革带,瓮声瓮气地说,“方才唐突了娘子。”
云英叹了口气,摇头说:“奴有意引诱,也并非全是郎君的错。”
靳昭不想她就这样撕破了那层纸,手上动作一停,问:“为何?”
他侧过眼,轻声问:“娘子想要什么?”
女人的有意引诱,总是想得到点什么,只是大多都不愿承认罢了——总不会只要一晌之欢,西域人热情奔放,兴许有一些这样的女子,京都却应当很少。
他知道这个道理,心里早有数,就是觉得穆云英不太一样。
至于哪里不太一样,那大约就是她每每主动靠近,看似也装了一装,却都一戳就破,让他轻易发现她的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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