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娘凑近些,这才看清楚,赶紧把阿猊抱走,让她腾出手来上药,又问身上有没有伤着,见她摇头,这才放下心来。
“一会儿将娘子带来的茶饮子同茶果拿出来吧,饭倒是可以晚些做,”殷大娘抱着孩子,一边哄一边吩咐小娥,“也不知昭儿是否留在家里吃饭,今日可是刘家那小郎君的好日子!”
小娥立刻接话:“郎君方才说了,不留在家里用饭,歇一会儿便去刘家。”
云英在一旁仔细听着,心中有些失望。
方才还对她说,傍晚才会去参加婚仪,才一转眼就变卦了。
不一会儿,阿猊已累了,懵懵懂懂要睡去,云英亲自哄着他在榻上安睡,想了想,低声请殷大娘照看,自己则推说有几句同宫中事有关的话想问一问,往靳昭的院里去了。
同在宫中,同事一主,殷大娘不疑有他,正在灶上忙碌的小娥却留了心眼。
看着云英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她捧着茶饮与茶果出来,奉给殷大娘:“瞧着就是能解暑的成色,果然是好东西。大娘,要不要给郎君也送一些?”
殷大娘点头,尝了两口,大觉解渴舒坦,看小娥忙着,又说:“灶上还有一碗米浆,也热了再一并送去吧,昭儿贪凉,先弄些温的垫一垫才好。你搁上去蒸,也来坐一会儿,吃两口再去。”
隔着一道门,靳昭才刚洗过凉水澡,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回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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