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好记心,”那婢女朝旁侧了侧,示意他往这边走,“我家主人有几句话想同小侯爷说,小侯爷若得空,不妨随奴婢走一趟。”
清明渠边,靳昭和云英一前一后地走。
靳昭牵着马走在前面,眼看身边没人,刻意放慢脚步,也没见她追上来,只好干脆停下,等在原地,待她走近了,问:“不是说去看孩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的确要去看阿猊,只是奴麻烦了殷大娘这么久,奴不好空手上门,又因太过突然,来不及亲手准备,便来买些凉茶饮与茶果送予殷大娘。”云英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小包裹,解释说。
方才提在手里,一直小心护着,便是摔倒的那一下,也没磕到,仍旧完好无损。
靳昭点头,目光悄悄从她提着包裹的手移到另一只半掩在袖口中的另一只手。
方才他留意到了,她被自己推倒在地,就是那只手先撑在地上,才没摔得太过狼狈。地面坚硬凹凸,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恐怕受伤了。
“走吧。”他指了指停在渠畔的马车。
云英没动,只是看着他的马,说:“中郎将先走吧,奴看着。”
靳昭皱眉,说:“我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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